只剩下了凌厉和肃杀。 我们沉默地看着彼此,他没有说话,我亦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败下阵来,用低沉的嗓音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走。” “谢策言,你现在是祝荣的驸马,夜闯我的寝殿,还说要带我走,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他似乎是被我的眼神刺激到了,一把抓起我的手就要往外走。 我使劲挣脱都纹丝不动,继续道:“谢策言,你疯了?。” 这次他有反应了,松开了我的手,嗤笑一声道:“我就是疯了。” 话一落,他猛地覆上来,将我的下巴往下扣,强硬的撬开我的嘴唇。 我剧烈地挣扎,奈何实在挣扎不过,反而让他越扣越紧,他的舌头顺利的进入我的口腔,裹挟着我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