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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我，就不该背叛我。”

李顾聿冰声落下，气态也冷淡漠然的像是剜心利刃，不要说文曦，歌云都受不住。

“我从没想过背叛你。”文曦强忍着泪花，“我以前一直不敢奢望太多，因为我觉得自己不配，但是我发现，感情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事情。五年了，你早就该从过去醒过来了，我做的这个决定，不后悔。”

“所以你就去找了那个女人？”

“我答应秋效燕帮她掌控你，并不是真心的，我只是想让她别伤害你。文件的事情我说了谎，也并不是……不是存心嫁祸给林小姐。”

歌云一惊，文件的事……

难道是指那次李顾聿出差，让她去优创送文件，结果就被说成是她泄露了机密，导致优创巨额损失的事？

文曦看一眼歌云，道，“林歌云，我跟你道歉。”

“但你听我说，我只是想让你离开少爷，并不想伤害你。少爷和一般人不一样，你在他身边需要顶住很大压力，也许你现在还感受不到，可秋效燕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为了除掉眼中钉，她那样的女人什么都会做得出来。我只是怕，你和少爷的假恋情，害了你，又伤了少爷。”

“虽然文件的事是她逼我的，但也是因为我担心她威胁少爷，逼迫少爷娶不喜欢的人，才用离间你们两人的卑劣之事作为交换，我无可狡辩，我的确有很大私心……”

话是违心之辞，可她说的却声声泣泪。

看李顾聿不动声色，文曦又恳切的转向歌云，“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我对不起少爷也对不起你，你能不能……原谅我？”

歌云听到这里，心里早已乱作一团，可是对文曦身世的同情夹杂理解，她早就没有情绪去计较之前的事情。

“我不知道文秘书一个人承担了这么多，对不起，文件的事我也有责任，当时要不是文秘书，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歌云说着，看向李顾聿，硬着头皮道，“李总大校长，我担保，文秘书肯定不会有下次了，你能不能法外开恩……”

“不能。”李顾聿斩断了歌云的“求情”，冷酷的看着文曦。

“我给过你信任，不止一次。”

文曦心里一晃，“我……”

“你泄露文件，我可以不计较，你暗中和秋氏私结，我也可以不计较。”李顾聿抿唇，眼光一厉，一字一句越渐阴冷，“但你现在下手想害人，害的还是我的女人，我绝不原谅。”

文曦倏然落泪，“我没想要害人……”

“你的计划不就是想要替代她，成为外媒报道中的，我的未婚妻？”

李顾聿起身，脸上满布着深潭凄冷，高大的身躯一步步逼近文曦，如她冷定的人，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全部都知道了？”

“你计划着，是优创必须拿下的大项目，以此为谋的任何可能我都不会放过，所以你提出让我带歌云一起，但暗地里，你早就将消息泄露外媒，目的并不是曝光她，打击秋效燕的逼婚，而是想要取而代之，自己上位。”

李顾聿不含一丝情意的淡淡分析道，“于是你处处为她谋划，实际上只是在找机会对她下手，不管你是不是想要害她，但一定是要用某种方法，让她在我身边合理消失，比如说……夜遇歹徒受伤，必须住院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