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把半个月的泥垢、血痂、灰尘一层层冲掉。 黑色的毛渐渐露出本来的颜色,纯黑,比夜还黑,只有下巴尖上一小撮白。 他以前总说我像只小猫。 现在真成了。 洗完澡他拿浴巾把我裹成一团,放在沙发上。 就是那张我们一起挑的沙发。 他蹲在茶几旁边,拿着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吹我的毛。 调的最低档,怕烫着我。 我半眯着眼,享受了三秒—— 然后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保温饭盒。 江念柔的。 上面还贴着一张便签纸,圆润的字体写着:「粥在锅里热着,记得喝~」 波浪号。 她用波浪号。 我"嗖"地坐起来,爪子拍在那张便签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