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也并非寺中所用。” 娘亲扶着桌角,腹部仍在抽痛。 主持将八个油纸包按日期排开,又叫来寺中懂医术的净尘师太。 师太剪开纸角,只闻了闻,脸色便沉了。 “血布里混过落胎药。” “年份不同,用的药却是同一个方子。配药的人在拿这些孩子的血肉养锁。” 爹爹和哥哥此时正好追到寺中。 爹爹听见这句话,厉声道:“胡说八道!世上哪有这种事?” 主持看向他。 “那便请公子解释,为何陆夫人的旧枕中,藏着八次小产留下的血布。” 哥哥张了张嘴。 他望着那只破开的安胎枕,脸上第一次露出慌乱。 “这枕头是我送母亲的,不可能……” “正因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