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习了一下今天晚上她的工作。 我怕她还没开工就腿软,就意思意思地随便做了一下下,草草结束。 躺在床上,跳跳一边清理我在她嘴巴里制造出来的残局,一边含糊地问我今天晚上要找谁睡觉。我说我怎么知道谁今天晚上没客人,反正我逆来顺受,基本上不挑女人,谁有空我就睡谁。 “那你喜欢跟蓝姊做吗?” “她懂很多。” “那年纪更大的芬芬姊呢?跟她做舒服吗?” “她很会照顾人。” “冉姊呢?” “她胖胖的很好抱。” “最年轻的小巧呢?” “什么都不太会,满可爱的。” “你怎么谁都可以啊你?” “挑什么啊我,你不是说你们个个都是我老板吗?哈哈哈。” 她问归问,也没真说什么。 其实我真怕跳跳叫我今晚再来找她,搞得好像要长长久久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