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副可怜委屈的样子,不知过了多久,却是慢慢笑了。 第三次的时候,他主动托起了沈良庭的下巴,唇瓣相贴,两人在电梯里交换了一个吻。 接吻时,沈良庭意识恍惚,他先前只是觉得心中抑郁,想抒发而不能,想倾吐而无人可说,好像空有一身力气,使以乱拳,却打在了棉花上,白白浪费。 便想随便找个什么人发泄,让他能从这种情绪中脱身。恰好在他身边的人,给他一种放松安全的感觉,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而真到和人吻到了一起,他反而生出些慌张。 唇与唇相贴,舌与舌勾缠,吮咬拉扯,绵密得不给人喘息空间。搂着他腰的手臂结实有力,身躯紧贴,不是逗弄似的吻法,是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吻法,透着压抑欲望,像休眠火山,火热炽烈,几乎连灵魂都随之要被吸出。 沈良庭抓着人衣服的手微微战栗,一吻结束后,沈良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