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周陆明白莹更新时间:2026-08-18 12:02:43
领证前夜,周陆明一反常态地温柔。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嫌弃我满手的粗茧,反而笑着为我绾发。我以为,多年痴心终于结果。下一刻,门外传来白莹落水的惊呼。他骤然变色,撇下我冲进雨幕。我怕他冻着,翻找干衣时却带翻了炕底的铁盒。两张进城车票和白莹的孕检单跌落一地,随之飘出的,是我辛苦考来,名字却被涂改成白莹的录取通知书。通知书里夹着一封信:【莹莹身子弱,受不得乡下的苦,昭昭懂事,这个大学名额她会让的。】我冲到卫生院,却见他将白莹死死护在身后:“是我换的名额!有气冲我来!”隔着湿冷的雨幕,我冷得打颤,最后却轻笑出声。转身没入雨夜,我回到家,将那件连夜缝制的新郎服,连同我多年的痴心,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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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迹鉴定,都证明了我是真正的考生。 白富贵和周陆明很快就招了。 白富贵因为滥用职权,伪造公文被撤销了村长职务,判了三年。 周陆明因为参与顶替,加上故意伤害,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结合我的伤情,数罪并罚,判了五年。 白莹因为怀孕,免于刑罚,但学籍被取消,遣返回村。 听说,她受不了打击,孩子流掉了。 她在村里成了笑话,没过多久就疯了。 我拿到属于我的那份录取通知书时,哭了。 这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哭。 贺峥站在我身边,沉默地递给我一张手帕。 我的腿恢复得很好,只是走路还有些跛。 医生说,要完全恢复,需要很长时间的康复训练。 贺峥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