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披头散发,拒绝让殡仪馆的人将我装进棺材。 她让佣人砸烂一楼杂物间,把我抱回二楼向阳的套房。 “南乔怕冷,她不能住在那种地方……” 我妈跪在我的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顶级燕窝。 “南乔,妈妈错了,妈妈不该给你吃狗罐头,不该停你的低敏餐。” 她颤抖着拿起勺子,试图将燕窝喂进我紧闭的嘴唇里。 “你起来吃一口好不好?妈妈给你订了整整一年的低敏餐,都是最贵的,全是你爱吃的口味。” “你别吓妈妈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燕窝从我僵硬的嘴角流下,滴在床单上。 沈砚之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眼底一片死寂。 他转身下楼,走进被砸烂的杂物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