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先是一喜,随后看见背上的我,眸子沉下来。 但她还是装着震惊,泫然欲泣道:“若琳,你怎么了?” 看着那张虚伪的脸,我恨不得冲上去生吞活剥了白轻轻。 但我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靠在江修煜背上默默地掉着眼泪。 江修煜感受到背部湿了一大块,他的身形都僵住了。 我一直是个坚强的人,从来不会轻易掉眼泪。 江修煜的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情,他没有回答白轻轻的话,而是将我放在了一件客房。 说来好笑,这明明是我生活了好几年的家。 而现在,我这个女主人,却只能睡在客房之中。 可是纠结这些有什么意思呢? 我轻轻摩挲着怀中的东西。 那是一张老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