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野兽。
他们剥夺了健康,注销了我的社会身份,还要永远把我置于不见天日的地方,我和真的死了有什么区别!
医生看着我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
我妈拉着他,走到一旁。
“医生,我这个大女儿可吓人了,她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就活活打死了我的宠物狗,我怀疑她有反社会倾向!”
“把她严严实实关起来,不仅是对我们家属负责,更是对社会好啊!”
小学时杀狗?
我想起来了。
妈妈养了一只宠物泰迪。
那天,小狗病了,到处呕吐。
沈晚娇嫌它恶心,一脚把它踢到了荷花池里。
我找到捞杆,把它捞上来的时候,它已经没气了。
我把它放在岸边,哭着给它做心肺复苏。
就在这时,爸爸和妈妈刚好路过这里。
沈晚娇立即哭着扑到妈妈怀里。
“妈!姐姐疯了!把你养的小狗活活打死了!我好害怕!”
那天,我被打断了两根肋骨。
妈妈指着我的鼻子,连续骂了我一个月的“禽兽”。
“原来是这样……”
医生听完妈妈的话,连忙点点头,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成了戒备。
随后,几个人一起离开了这间病房,落下了三道门锁。
从这天开始,我被一个人孤零零关在这里。
连送饭的人都绝不跟我说半个字。
我咬着发霉的毛巾,强忍着剧痛,一点点摩擦掰弯自己的指关节。
我要复健,我还不能疯,也不能死。
那个泼硫酸的男人跑了,总有一天他会被抓住。
我一定要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
转眼,已经是半年过去。
这半年里,我每天忍着食道被硫酸灼伤后的剧痛,强行吃饭。
每一口,都像是在吞玻璃渣。
但我知道,只有好好吃饭,努力复建,才有翻身的机会。
终于,在这一天,我的手指关节恢复了一丝力量。
我在墙上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字:冤!
护工来送饭时,我张开嘶哑的嘴巴,发出嗬嗬的声音,指着那个大字。
护工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第二天,尘封了半年的病房门终于打开了。
爸爸和妈妈走了进来。
妈妈看到我的样子,眼泪流了下来。
“南星啊,这半年,苦了你了!”
“走,跟妈妈回家,咱现在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