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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谦一把拉过我,要我对姜晚卿道歉。
我冷冷盯着他,没有说话。
傅时谦像是被吓到,身体僵了一瞬。
姜晚卿起身,然后屈膝下跪:“沈小姐我不对不起你,但求你放我条活路。”
“你是医生最知道怎么样就能让一个孕妇轻易流产,我惹不起,躲着你还不行吗?”
我转头看向她,嗤笑一声:“你故意戴上那条手链在我面前晃悠也是躲?”
姜晚卿脸色一白,头低的更厉害了。
餐厅周围的住客纷纷把视线转移到我们身上,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我:
“有欺负孕妇的医生在,那家医院我可不敢去了。”
傅时谦没说话,屈身扶起地上的姜晚卿。
我强撑状态,直直挺着背不让人看出丝毫的挫败。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声,我看清不远处有人举着刀冲我们这来,嘴里念着:
“姜晚卿你个贱人,傍上大款就迫不及待和我分手了。”
他手中的刀一闪而过,我下意识要往旁边躲,
却被人一把往前推,踉跄了几步,差点没站住。
手臂擦过锋利的刀刃,鲜红的血液喷薄而出,淅淅沥沥滴在地上。
男人见真的伤了人,手里的刀哐当掉落在地,保安也及时赶到。
我不可置信地扭头往后看,站在我身后的傅时谦在危机关头把我推在最前面挡刀子。
傅时谦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他低头盯着地上的雪,
像是才反应过来,然后冲到我面前,抖着手从内衬口袋掏出一张手帕,绑在伤口滲血处。
他下意识脱下外套,擦着我手上的血,动作虽然抖,但利落正确。
他的医护知识是我教的,就是怕他在外面遇上什么麻烦不能及时得到救助,
却没曾想用在了自己身上,伤口还是他亲手造成的。
手上的伤痛不及心底万分。
我忍着疼抽回手,找餐厅借来酒精消杀细菌,酒精倒在伤口处,一点也不疼。
他抽出钥匙就要送我去医院,姜晚卿适时叫出声:
“时谦你别走,他还在这,我害怕他会再次发疯。”
傅时谦看了看她,又转头看我,踌躇不定。
我淡淡开口,瞥了他们一眼就收回视线:“一点小伤死不了,你保护她吧。”
说完我就走出门外,打车前去医院,只听见身后傅时谦小声的说着:“这边结束完我去看你,很快。”
这句话随着门外的风吹得烟消云散。
我不愿意再骗自己,傅时谦的下意识保护已经证明了,我永远排在姜晚卿之后,
傅时谦心中的天枰逐渐向她倾斜,失衡的爱我不要了。
我给酒店侍者打去电话:“你好,请把门口的行李送到江北车站,不用告诉同行人。”
一场还未开始的散心旅行让我看清了一个人,不亏。
只是戒掉习惯另一个人在身边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上了车,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吹着风,心中那口不上不下的气终于散了,
我低头拿起手机,把傅时谦连同他家人的电话号码一同拉进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