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地避开视线:“烟烟……你都知道了啊。” 是啊,她不仅知道了,还彻底被这群所谓的血亲扒皮抽筋,喝干了最后一滴血。 母亲叹了口气,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烟烟,你从小在幕后写歌,不用抛头露面,日子过得安稳。可婉樱不一样,她要开巡演,要面对千万粉丝,身体绝不能垮。少个肾而已,你照样能活……你是姐姐,从小到大都让着她,这次就当再帮妹妹一回吧。” 父亲也皱着眉,满脸的不赞同:“烟烟,婉樱要是倒了,咱们家就彻底塌了!你忍心看我和你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你再撑一撑,墨尘人脉广,肯定能再给你弄到新肾源的。” 撑一撑。 让着妹妹。 这种如同诅咒般的字眼,她听了整整二十五年。 林语烟连冷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扔掉笔,直接侧过头闭上了眼睛,拒绝再看这对恶心的父母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