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春雨更新时间:2026-08-22 18:15:03
沈家三个女儿,我是老二。不上不下,不前不后。像菜单上永远没人点的那道菜,存在但不重要。大姐是高敏高需求大小姐,一哭全家鸡飞狗跳。我妈说你姐心思细,你们都让着她点,我爸说你姐那个性格,受不得委屈。小妹是婴语十级学者,三岁会嘟着嘴说“囡囡要抱抱”,二十三岁还在用叠词“姐姐姐姐,这个包包包好好看哦,囡囡好想好想要嘛”,全家骨头都酥。只有我沈南风,卡在中间,不会哭,不会嗲,不会用上目线看人。所以我妈的记账本上,大姐每个月有两千块的情绪安抚基金,小妹有三千块的“囡囡快乐钱”。而我的那栏,写着两个字:省心。省心,意思就是不用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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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烤羊肉串,我做番茄鸡蛋面。 他问我:“你家人那边……要不要请?” 我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最后发了四张电子请帖。 一张给我妈,一张给我爸,一张给大姐,一张给小妹。 请帖很简单:七月十五,青崖民宿。没有写收礼金,没有写婚礼流程,只在末尾加了一行字。 “这里不太好找,来不来都没关系。” 发完我就后悔了。 倒不是怕他们不来。 是怕他们来。 七月十五,天晴得像被洗过。 我一早起来煮番茄鸡蛋面,顾衍在院子里架烤炉。 朋友们陆续到了那个做旅游博主的女孩,那帮拍岩羊的摄影师,藏族老板娘和她放暑假回来的女儿,还有那个画牵牛花的美院学生。 他真的一年后来了一次,又画了一幅画,这次画的是盛开的牵牛花,满墙的紫。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