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 “他跟你不一样!”姜燕婉胸口郁结。 晋王那渣男做什么她都厌恶。 可邬君尧做什么她都认了,因为这是她上辈子亏欠他的。 邬君尧不再言语,眼底燃着怒火始终未消。 驶过街道,车轮碾过石头发出寂寥而单调的声响。 马车上的男女沉默不语,仿佛困在冰雪漫天的山洞里。 马车停到道观门前,邬君尧甩袖下马车。 见邬君尧冷漠而去的背影,姜燕婉一阵内心刺痛。 被张恭搀扶着下了马车,刚一站稳,耳边传来邬君尧冰冷的声音—— “带她进去,然后剃了她的头发!” 闻言,姜燕婉抬头,怔怔地看向他。 可男人却冷着脸,完全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看来,是还未消气。 顿了顿,她嘴角扬起三分自嘲的笑。 “你想剃便剃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