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轻轻,黑泽明后脑勺靠在墙壁上,手臂搭在额上,说着:“我等你。”手机从耳侧挪开,黑泽明挂断电话。 黑泽明捏着手机,打开通讯录,联系人莎朗。 胃癌晚期,手术后化疗,生存期一年。 消息回复得很慢,很明显,贝尔摩得也不知道回复什么好,短信只有几个字: 知道了,照顾好你自己。 手指一动,翻盖手机发出“叩。”的一声,盖子合上,黑泽明捏着医生开的单子,朝着住院缴费处走去。 日轮逐渐沉入地平线,傍晚的阳光穿过玻璃照在病床上,黑泽阵走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白色被子整张盖在人身上,只看到得到露出来的一小片银色头发。 黑泽阵打开门,悄声走了进去,无声地把手里拎着的黑色长包放在沙发上,他吐出一口气,看着被子蜷曲的形状,自己的幼弟侧躺着,蜷着身子,手捂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