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词、玉佩、稳婆之子的画押,一样不少。 萧氏留下的血书藏在凤印底座中。 我取出来,扔到他面前。 他看完后,脸色确实变了。 但他没有像我幻想中那样立刻崩溃。 “假的。” 他攥紧血书。 “你连刘恩的脉案都能改,仿一封血书又算什么?” “字迹你认得。” “字迹也能仿!” “她若非自愿,为何毒发时还替我擦眼泪?” 李承瑾猛地抬头。 这一幕,他其实看见了。 只是二十年来,他反复告诉自己,那是生母临死前想抓伤我。 “即便她自愿赴死,毒也是你灌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 “你明知我在门外,为什么不追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答不出来。 一开始,我怕先帝知道他窥见冷宫秘事,会杀他灭口。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