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从来都是向着她的。 北戴河疗养这事,她早就默认自己会跟着去,连新衣裳都备好了。 好半天,妈才压下心里的火:“霍深,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阮青芮那个丫头,在你耳边吹了什么风?是她挑拨咱们一家人的关系,对不对?” 霍深眉心微蹙:“没人挑拨。妈,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以前是自己糊涂了,如今同样的糊涂事不能再犯。 霍深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拎着的鸡和蛋,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松了手,闷声道:“这鸡和蛋,虹桥爱吃就留下吧。” “我再出去给芮芮买。” 说完,他转身径直出了院门。 霍深站在路灯下,掏出厂里刚给配的bp机,按了我办公室的号码。 接线员回话说,查无此人。 他又拨了传达室的号,那边说我一早就走了,不在厂里。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