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更像一头丛林里饥饿难耐的野兽。 女人身上薄薄的睡裙在被他扔到床上的刹那,裙袂扬起。 修长细腻的脖颈就那么挺立地仰在枕头上。 不能再看下去了,他紧闭上眼睛,欲望之火似要把他吞没,只觉喉咙干渴。 白衬衫下,胸肌隆起,他一把扯掉半敞开的领口,上半身肌肉豁然被释放出来。 他眸子一睁,靠近一步。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宁远的心脏紧缩一下。 她不去直视他,但余光能够感受到他半裸着上半身,胸前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如刀割, 这个男人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呼之欲出。 他站得太近了,近到,她仿佛能听到他胸口那似擂鼓一般的心跳。 在这之前,对他,她心中尚无多大仇恨,毕竟一切都是他那个父亲做的孽,况且,他找人医治好了她。 虽然算不上他口中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