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太阴历计算的二月四月八月,这三个月的天时,的确是阴晴不定。一连出上几天"红火大太阳,"包你要热到穿软夹衫,穿硬面子单衫,穿软单衫,甚至穿麻布的,实地纱的,亮衫的各种衫子,有时还不免要摇摇团扇摺扇之类。一旦天变了,只须一夜的北风,只须半天的阴雨,你就得赶快换穿夹的棉的,甚至小毛的衣服。早晨天变,早晨换,下午天变,下午换,半刻也不能耽延偷懒,不然,你就有找医生吃苦汁的资格了。 辛亥年--民国纪元的这一年--虽然依照太阴历是多了一个六月,名曰闰六月,然而在八月里头,革命先烈们在武昌创造双十佳节时,成都的气候还不是那样乱穿衣的。 黄澜生对于这样天气,依然本着他那一贯的《御批通鉴》观,认为是"人事变于下,天时应于上,天心人事,是息息相通的。"他的太太只管有特殊的见识,特殊的气魄,特殊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