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 第二天下午,我独自一人去机场接沈嘉树。 没敢告诉儿子一家,怕又闹起来。 女儿女婿早早就到了,但只有我们三个人,显得格外冷清。 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我们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气氛有些压抑。 天突然下起了小雨,雨点敲打着机场的玻璃窗,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慧娟一直搓着手,眼眶红红的,看得出来哭过。 “妈,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沙哑。 “说什么对不起。”我握住女儿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颤,“你是我闺女,嘉嘉是我外孙,我给他钱天经地义。” 沈志强在旁边叹气,脸上全是愧疚:“妈,其实......其实建明说得也没错,我们是不该要这个钱。” “这下好了,让您跟他们闹成这样......” “你给我闭嘴!”林慧娟瞪了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