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在密林中穿梭,身后的山林间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和甲胄碰撞的脆响。那是朝廷禁军特有的装备声,沉重、肃杀,且训练有素。 “他们来得太快了。”燕九压低身形,拨开挡路的灌木,眉头紧锁,“落花祠地处湘西腹地的无人区,除非有人一直盯着这里,否则不可能在半个时辰内就封锁山口。” 苏清脸色苍白,体内的血脉共鸣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但她强撑着没有倒下:“是那个盲女……不,是那个祸胎。她故意弄出那么大动静,就是为了把朝廷的人引来。” 两人躲在一处背阴的山坳后,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山下的官道上,黑压压的禁军如同铁流般涌来。为首的一队人马身穿绯红战袍,手持绣春刀,那是皇家亲卫“锦衣卫”的装束。他们迅速切断了所有下山的要道,并在路口设卡盘查。 更令人心惊的是,几名士兵正拿着浆糊和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