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可惜。 再说了,她当锦鲤都活了这么多年了,还能和一个人类小丫头计较谁是谁非吗? 不过既然机会都推到面前了,单茸又紧跟了一句:“这回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为了避免往后类似情形生,你能不能……就不跟着我了?” 鱼脑子学不会拐弯,单茸自以为诚恳,哪知陈烟烟听了之后,登时嘴角一瘪,方才止住的眼泪又啪嗒啪嗒连珠串似的落了下来,到最后竟成了嚎啕大哭。 单茸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一时间搞不明白是谁被欺负了。 “我,我只是看你,看你和齐韵玩,不和我玩了……”陈烟烟哭得抽抽,一边哽咽一边说,“明明我们才是从小就认识的,你和她玩,为什么不和我玩,呜呜……” 在陈烟烟一声声近乎于质问的抽泣声中,单茸终于明白了对方昨天的反常到底是为什么,失笑地反应过来自己这被当成负心汉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