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这在这时,绣绣忽然将手伸向裤腰“呃”地叫了一声,然后道:“你出去一下!”大脚不知啥事,便疑疑惑惑去了门外。 刚站了片刻,就听屋里响起了绣绣的哭声。 他慌慌地跑进去,见绣绣正趴在床上,身子一耸耸地哭。 再细看,见她的一只左手屈在鬓边,其中一个指头高高竖着,血红血红地像一根蜡烛。 大脚不知是怎么回事,急忙跑到堂屋里去喊他娘。 封二老婆跑来一看,把手一拍道:“哎呀可好啦,老天爷有眼!”她将儿子拉到门外小声说:“大脚,行啦。 我跟她说过这事,她明白。 等这几天过去,你爱咋着咋着!” 一番话说得大脚晕晕乎乎的。 等娘回了堂屋,大脚还在院子里站着。 行啦。 行啦。 一股分不清是悲是喜的情感在他胸腔里飞涨起来,充溢得他心口很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