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同田婶一样,觉得自己和谢清鹤门不当户不对。“我也可以学好的。”沈鸢自言自语。谢清鹤没听清:“……嗯?”沈鸢恍然回神,忙忙改口:“你家里人,可曾为你相看过人家?”一语落下,沈鸢面色骤变,花容失色。她语无伦次,“不是,我只是好奇,你这样好的人,亲事只怕也早早定下。”沈鸢欲哭无泪,满腹愁思落在手中攥紧的丝帕上。她如热锅上的蚂蚁,热得团团转,分不清东南西北。“若是你、你定亲了……”“不曾。”薄唇半启,轻飘飘的两字落下,沈鸢如听纶音,她愣愣站在原地,脸上有喜也有忧。“为、为何?”“家中规矩多。”“高门大户,规矩多也是常事。”沈鸢声音轻轻。她虽是沈家的二姑娘,可对沈府的记忆,却寥寥无几。“我听李妈妈说,若是高门的主母,从小都是要学会看帐管账。”沈鸢小声嘀咕,“也不知道难学不难学。”谢清鹤眼中似有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