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穿着清洁整齐的衬衫,所以没什么所谓,脱掉白袍递给金管家。金管家转手将白袍往后一塞,才朝后面两个保镖狠瞪了一眼,“你们回来的真是恰到好处,家主来了。”这两句话的逻辑也异常不通顺,然而两位保镖瞬间变得面如土色,原本高大威猛的身体禁不住发颤,仿佛两支即将燃尽的蜡烛,在风中摇摇欲坠。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真切的恐惧与不安,不停张望花圃斜对面的玻璃房间。仿佛刚才提到的所谓家主,此刻正像禁锢在玻璃房中的洪水猛兽,朝着自己露出血盆大口,准备择人而噬。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围,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郁瑟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座看似平静却暗藏危机的玻璃房间。他试图从那半掩的窗帘缝隙中窥探些什么,但除了模糊的光影和偶尔闪动的阴影外,一无所获。金管家原本是打算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