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情绪像被扎破的气球,瞬间瘪下去,只剩下空荡荡的无措。他觉得自己很无能、很笨,总是做一些让人厌烦的事。闻君鹤的表情没有变化,仿若全然不曾被冒犯,只低头看着那一团污渍的地方,突然叫贺宁的名字说:“把东西放下,你跟我走。”贺宁于是下意识问:“去哪?”闻君鹤:“你觉得我要穿着这衣服一天吗?”贺宁于是连忙跟了上去连忙道:“公司过两个红绿灯前面有个商场,那里就有男装专柜。”闻君鹤走向停车场,贺宁别扭地跟在他身后,直到他启动车子,按了一声喇叭,贺宁才开门坐在了后座:“……出停车场右转,然后直走几百米……”“前面来。”贺宁:“……我给你指路。”“我是你司机吗?”贺宁坐进副驾驶,低头点开导航。闻君鹤已经开出地下车库,他捧着手机递过去,屏幕亮着路线图。闻君鹤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贺宁只好收回手。“没记住。”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