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澈和温清柔并排站在一起,大眼瞪小眼,高大华丽马车经过,扬起一片尘土。温若初居然无视他?凌玄澈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面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顾不上温清柔,赶紧上车追赶。独留下温清柔气得直跺脚,不得不自己准备马车前往赏花宴。温若初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看见凌玄澈的马车紧紧跟在身后。心里冷笑一声,凌玄澈果然舍不得自己的远大前程,被当众下了面子也跟上来了。跟上来就好。摸了摸揣在袖口里的纸,凌玄澈准备了诗,她凑巧也准备相同的。马车抵达丞相府门口,温若初提醒沈惊澜。“交代你的事还记得吧?”“谨之记得。”温若初清了清嗓子,偏过头,抬起白皙纤细手指,示意沈惊澜牵上。谁是猎物?沈惊澜伸手握住她的指尖,低眉顺眼,唇角微微勾起,墨黑眸子里快速闪过一抹旁人难以察觉到的促狭。他眸色幽深晦暗,看温若初的目光,像是蛰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