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滑稽,原本挑起的眉头僵在原地,他迟疑地问:“哪……哪个?”“骆云主任。”云依斐回过头去,继续书写病程,漫不经心地说:“而且,把镜头摆正是扶镜手最基本的素养吧。”他目光一暗,再望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挑剔,原来她就是那个幸运儿。当年他报考的导师也是骆云主任,本以为以他的成绩能稳操胜券的。没成想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被调剂到泌尿外科,这个完全不在他规划内的科室。他上下扫视着她的背影,“原来是你啊……”“怎么了?”“那你还挺厉害的。”“谢谢夸奖。”云依斐装作没有听出他的违心与阴阳怪气。外面护士站突然响起了一阵喧闹。很快当班护士就走了进来,“来病人了,小云,在34床,人已经拉进组了。”“好的。”云依斐接过病历夹,转身时看见陈最依旧用莫名的眼神打量着她,她扬起眉梢,“还不去做手术?”“还没叫我。”她不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