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臣府中马车已经备下了。”不远处桐叶果然已经在候着了,霍汀洲摩挲着手中扳指,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既然如此,小霍大人慢走。”霍汀洲脱下肩上的大氅,正欲还给傅沉西,却见傅沉西将大氅推了回来,笑眯眯地望着他,那笑意温和,但在无边的夜色下,那一丝阴毒犹如爬行蠕动的小蛇,啃噬着残存的理智。霍汀州本以为像傅沉西这样的人,或许会对他紧追不放,但他没想到,傅沉西说了‘慢走’之后,便真的只是停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他抱着手中大氅,侧头吩咐桐叶,“将这还给翊王殿下。”在榻上马车的那一刻,霍汀州鬼使神差地回了回头,然后就对上了那双冷漠阴沉的眸子。与方才笑语盈盈的翊王殿下判若两人。入夜时分,霍汀州听到外头院子里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说话声,他喊了一声桐叶,唤他进屋。“外头发生何事了?”桐叶有些纠结,最后还是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