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领着他慢慢适应新的城市和新的生活。胡家糖坊就是杨陶在大学期间最喜欢的一家店,在胡鹭还没回来之前,他甚至险些成了糖坊老夫妻的干儿子。好在这事后来不了了之,否则胡鹭回家后发现自己多了个非亲非故的弟弟,大概会在夜里独自崩溃买醉。看着眼前专心熬糖,在熬糖间隙迅速穿水果串的胡鹭,杨陶心里暗暗涌起奇妙的波涛,似乎颠簸的海浪正将他拍向一片名为胡鹭的沙滩。打包回来的烤串还有很多,但啤酒只剩两罐,裹好糖衣的糖葫芦正一串串摆在食品编织席上等待自然晾干。杨陶跟胡鹭打了个招呼,跑去步行街另一边的便利店买了几瓶酒,提着满满当当一袋子酒、穿过宽阔空荡的街道,钻回糖坊只漏半人高空隙的卷帘门中。小圆桌上铺着层塑料布,漏油的烤串袋被丢进了垃圾桶,胡鹭已经拿来个大木盘子,将烤串都放了上去。“糖葫芦糖葫芦糖葫芦哼哼哼。”杨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