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身姿挺阔,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续着烟。调过的酒相对温和,对姜存恩这种酒量好的人来说不够烈,喝不醉,他灌下杯里的酒,往里面倒满高浓度的威士忌。姜存恩越喝越多,喉咙和胃也越来越热,但手和脚却始终冰凉,反常得凉。意识是什么时候没的,姜存恩不知道,他裹着一张薄毛毯,就那么躺在地板上睡,一直到凌晨三点被冻醒,他才跌跌撞撞回到床上。酒精麻痹下,姜存恩这一觉睡得很安稳,闹钟响了他都没醒,只觉得远处有噪音,还隔一会儿就来一阵。姜存恩蒙着头,蜷缩着滚进床中央,用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半响,可能是想起工作日,他挣扎着探出脑袋,神情呆滞懵懂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昨天头发没吹干就睡,经过一夜蹂躏,前额的头发翘起,呆呆的一缕朝天。窗外阴天,天还不算太亮,看着像平时起床的点。姜存恩趴在地上,把手机从沙发底下掏出来,上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