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解读的决意。 “保持距离……”李晋阳的声音更轻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是因为现在这样对你最好,至少在我处理好一些事情之前。” “对我最好?”晏子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嘲讽和受伤,“李晋阳,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什么叫做对我最好?在你眼里,我晏子洲到底是什么?一个需要你小心翼翼保护起来,遇到事情就推开,不能共风雨的陌生人吗?” 他猛地松开攥着领带的手,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向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刺痛。 “五年!你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回来,说什么有苦衷,说什么暂时不能说……”晏子洲摇着头,声音因情绪激动而颤抖,“你从来就没有真正把我当成可以信任的人,对不对?家人?呵……我真是可笑,居然曾经以为我们……” 他哽了一下,后面的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