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秦晚咬着嘴唇打字:「我说我一个人,但他让我带朋友你不想去也没关系!」 这次等了很久,手机才再次震动:「君既相邀,敢不从命?」 看着这文绉绉的回复,秦晚能想象沈清鸾故作严肃却掩不住好奇的表情。她忍不住笑了,心里某个角落悄悄绽放出一朵小花。 下班时,陈志明"恰好"也同时离开。他坚持要送秦晚回家,被她婉拒后,竟悄悄跟上了出租车。 发现被尾随的秦晚又惊又怒。她在小区门口下车,故意绕了几圈才回家。推开门时,沈清鸾正在练字,见她神色不对,立刻放下毛笔。 "怎么了?" 秦晚把经过说了一遍。沈清鸾的眼神逐渐变冷,像一把出鞘的剑。 "登徒子。"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里通常挂着她的佩剑。 "没事,我明天跟hr反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