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林落晚连忙点头坐了下去。 这顿饭,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开始。 叶母试图打破僵局,她看向林落晚,笑得和蔼:“晚晚啊,在沪市这四年,一个人在外面,过得还习惯吗?” 林落晚握着筷子的手一紧,“还……还好。”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对面传来。 叶惊澜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弧度,“好?好到四年都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把这儿当旅馆了?” “惊澜!” 一直沉默的叶正德终于开口,带着沉沉的威严。 他缓缓放下报纸,目光如炬。 叶惊澜不甘地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一小块剔除了鱼刺,鲜嫩多汁的糖醋鱼柳,被轻轻地放进了林落晚的碗里。 “瘦了这么多,多吃点。”叶景和的声音依旧温和。 林落晚眼眶一热,低着头,小口地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