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没见薛春鸿,她似乎又清减了些。 见她神情殷切,有些可怜,他十分肯定道:“只要崔师兄人还在太虚真境,还随身带着传讯玉板,就一定能收到我这边的玉板传讯。” 春鸿差不多确定崔舒是不想理她了,气得都不想救他了,也不准备搭理他了。 可是转念想了想,她发现自己如今一穷二白,还不能放弃救自己的这个即将和离的衣食前夫,当下又交了一枚灵石:“张师兄,麻烦再帮我传一次讯,告诉我表哥,就说我灵石快要花完了,再不理我,我就要流落街头了。” 她担心崔舒还不理她,索性信口开河再次加码:“还要告诉他,我身体不舒服,肚子大了好多,也不知道是什么病,我好害怕。” 张师兄闻言视线在春鸿腹部绕了一圈。 如今正是二月,春寒料峭,可也不到穿厚棉袄的地步,春鸿穿着件月白夹袄,系了条深青色裙子,宽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