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淅淅沥沥的温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一群脏兮兮的人排排站,就着沐浴露仔细揉搓自己的身体,连脚指甲缝也没有放过。 只因顶头上司说了,她想要干净的员工。 雾气一点点的凝聚,逐渐有了模糊不清的形体。 突然一人跪倒在地,手指难耐地抚摸自己的皮肤,动作有些不堪入目。 周围的人看不惯他这样的行为,就要开口斥责,岂料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哪里是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演活春宫?分明是蠹瘾犯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他们放着他不管,顶头上司那样一个善良的人会不会有意见? 如何让他们管,他们又该如何管? “谁有药?先给他用着。让他以后还,现在大家都有工作了,他还得起。” 半晌后,有人破罐子破摔的提议。 马上就有人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