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座长满青苔的石屋,一半砌在山石里,一半裸|露在外,周围阴湿异常,终年不见天日,瘴气环绕,隐隐有蛇吐蛇信之声,总之诡异异常。 原本愤怒异常的村人越走越怕,薛一小心观察四周,苗族几乎人人信蛊,但真正懂蛊的却没几个。 胆子最大的金哥爸爸站在门外说:“乔婆婆,我儿子不小心冲撞了你,是我管教无方,看在大家同宗,他又是你姐姐的孙子的份上,绕他一命。” 靠,连孙儿都害。弹幕一片卧槽。 薛一心说何止姐姐的孙子,听说有些苗人养蛊不成反被蛊控制,连自己亲生的儿子孙子都害,这位乔婆婆若真会蛊术,哪管他是姐姐的孙子还是谁,蛊一旦作用起来,六亲不认的。 这么夸张?养蛊养到家人都没有了,他们图什么?他们养蛊的时候不知道吗? 薛一心说:“谁知道呢,据说蛊能给养蛊的人带来极大的运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