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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寒清的小姨，早年嫁到海外，老公姓潘，做进出口生意。

和商业巨贾霍家有来往。

霍家有个独女，叫霍如歌。

年纪不小了，一直没结婚，听说是在等心上人。

上个月，两家吃了顿饭。

饭桌上，小姨提了联姻的事。

霍家点了头，公布喜讯。

大家这才知道。

原来霍如歌的心上人，就是秦寒清。

贺初遥盯着那行字，手指捏得文件发皱。

“还有，”对面的人压低声音，“您让我查的，网上那些事”

“说。”

“爆料秦先生信息的几个账号，ip都指向同一个地址。”

“顾瑾辰家。”

贺初遥抬起头。

“引导死者家属去纵火的那个人，也是顾瑾辰。”

“他给了那家属五万块钱，说说要买秦先生的命。”

贺初遥没说话。

过往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碎片，此刻在脑海里拼合起来。

聚会中，顾瑾辰投向秦寒清的目光。

每一瞥都淬着嫉妒与不甘。

那些他状似无意提起秦寒清“出身不好、但运气佳”的调侃。

那些在秦寒清课题受挫时他几乎掩藏不住的快意

原来都不是她的错觉。

顾瑾辰早就对秦寒清心怀敌意了。

甚至想置他于死地。

服务员过来添水，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没事吧？”

贺初遥回过神，摇了摇头。

她掏出钱包，抽了几张钞票放在桌上：

“不用找了。”

起身，往外走。

贺初遥摸出手机，翻到顾瑾辰的号码。

拨过去。

响了很久，才接通。

“初遥？”顾瑾辰的声音带着兴奋，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你是不是要帮我妈——”

“顾瑾辰。”贺初遥打断他。

电话那头安静了。

“网上的爆料，是你干的。”

顾瑾辰呼吸一滞：“你、你说什么”

“引导家属去纵火，也是你。”

“五万块钱，买秦寒清的命。”

贺初遥声音尖锐，她几近崩溃：

“顾瑾辰，你怎么敢的？”

“我没有！”顾瑾辰反驳，“你听谁胡说八道！我没有——”

“我有证据。”贺初遥说。

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

过了很久，顾瑾辰才开口，声音沉了几分：

“初遥，你听我解释”

“我是太害怕了我怕秦寒清说出真相，我怕我妈妈出事”

“我只是想吓唬吓唬秦寒清，我没想真的害他性命”

“没想真的？”贺初遥笑了，“顾瑾辰，火都放了，人差点死里头。”

“你跟我说，没想真的？”

顾瑾辰不停道歉：“对不起初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你去自首吧。”贺初遥说。

道歉声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

“教唆杀人，纵火，诽谤，”贺初遥一字一句，“数罪并罚。”

“你去自首，还能减刑。”

“我不去！”

“贺初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救过你的命！”

空气沉默了两秒。

贺初遥才说：

“是，你救过。”

“所以我已经还过一次了。”

“现在，我们两清了。”

“从今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