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若非今日皇后拒了我的奏笺,本可以带她一起进宫,让她见见姐姐和小外甥的。明日洗三,偏又只有有诰命的命妇才能观礼。罢了,你去把我嫁妆里那几只宝石簪子给她送去,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成日里打扮得那么素净做什么?” 心腹会意,领命而去。 皇后并不知晓自己那位继母对胞妹的临时讨好,就算知道了,大概也只是一笑置之。 “皇后诞子”这个消息,她大概是坤仪宫里听闻后最不意外的人了。 就连她的贴身侍女们,反应都比她惊疑得多:“娘娘,奴婢们查过了,彤史上根本没有记载。若是个连记录都不愿给的宫女所生,陛下又怎么会记在娘娘膝下,占了嫡子的身份?” 皇后嫡出,何等尊贵?这是连大皇子都比不了的。 皇后倚在靠枕上,脸色灰暗,目光飘渺:“既然是陛下的安排,又何必追根究底。陛下说是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