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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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一下，“你看，你连骗我一句都不肯。”

“不是的”

她摇头，眼泪甩落下来，“殿下，我只是不知道”

“你知道。”我说，“你一直都知道，你只是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和别人成亲。”

苏陌颜整个人僵在原地。

“从前我给你的，你全都拿去给了别人。我不怪你，那是你的选择。”

“可现在我不给了，你也别怪我，这是我的选择。”

她的眼泪流得很凶，但她仍旧什么都没说。

没有挽留解释，也没有那句我从前做梦都想听到的话。

苏陌颜只是哭着问我，“殿下，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是苏姑娘先不要殿下的。”

沈清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总不能指望被丢下的人，永远在原地等着。”

苏陌颜猛地抬头，目光越过我，落在沈清梧身上。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里面是浓浓的恨意。

从那天开始，苏陌颜开始“碰巧”出现在每一个有沈清梧的地方。

宫宴上，沈清梧的裙子被“不小心”泼了酒。

苏陌颜端着酒杯退一步，满脸歉意地说，“臣女手滑了，沈姑娘勿怪。”

沈清梧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大半的裙摆，笑了一下。

“无妨。”她拿起旁边的茶壶，从苏陌颜头下倒下去。

苏陌颜立刻被浇成了一只落汤鸡。

“苏姑娘手滑，我不手滑。”

围观的命妇们用团扇掩住嘴，纷纷笑苏陌颜哗众取宠。

又一次，沈清梧在御花园里散步，旁边忽然冲出一只猎犬直直朝她扑过去。

那狗体型极大，是宫中禁犬，显然是被人解了锁链故意放出来的。

沈清梧侧身一闪，反手拔出短刀。

“别！”苏陌颜喊了一声，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狗扑到半空，被我一箭射穿了咽喉。

我放下弓，“谁的狗？”

苏陌颜从假山后面走出来，脸色发白，“殿下，是我，是我没看好”

“你从前从不养狗。”

她咬着唇不说话。

沈清梧拍了拍手，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

“苏姑娘。”她低声说，“你这些招数，七岁的孩子都玩得比你好。”

苏陌颜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那天晚上，她跪在东宫门口赔罪。

小安子进来通报，我正在给沈清梧的手腕上药。

猎犬虽然没有咬到她，但躲闪的时候还是擦破了皮。

“让她跪着吧。”我说。

沈清梧按住我的手，“我去看看。”

“殿下放心，我有分寸。”

苏陌颜跪在阶下，看见出来的是沈清梧，她的脸色僵了一瞬。

“殿下不愿见我？”

“殿下方才在给我上药。”

沈清梧在她面前站着，“你放的那条狗，牙上有倒钩。若是咬实了，能撕下一块肉来。”

她跪着，不说话。

“你知道殿下为什么不杀那条狗吗？”

“因为那是我的狗。”她低声说，“殿下不忍心。”

“不对。”

沈清梧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因为那条狗是你，被人豢养，对人摇尾，却不知感恩张口咬人。”

苏陌颜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你凭什么？你你不过是趁虚而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