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温热杂粮粥。 指尖触到碗壁暖意,一路紧绷的肩背才稍稍松弛。 我小口抿着粥,安静打破沉寂。 “刚走的那一年,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租了间不见天光的地下室。” 沈听松原本替我擦拭湿袖口的动作顿住。 温热手掌覆上我依旧发凉的手背。 我视线落在窗台滴落的雨水,没有半分哽咽落泪: “那场重感冒烧到三十九度八,我昏在地板上整整三天,没人过问。” “醒过来浑身发软,只能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去巷口小诊所。” “输液的钱还是提前预支了临时工的薪水。” “那时候我总想着,要是当年没遇见谢归舟,不用受那些苦。” 粥的暖意漫到心底,我想起更早之前那段支教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