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港区所有装卸作业暂停半天,码头工人都去了广场外围看热闹。她是被安静惊醒的。在旧港区活了十五年,她学会了一件事:太安静的时候,一定有什么事正在发生。 她从废船坞二层的杂物间翻下来,赤脚踩在翘起的地板上,走到门口。铁门外面的巷子里没有人,没有野狗,没有拾荒者。连平时在巷口卖烤鱼的那个老头都不在。整条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清空了。 她把油布包重新绑在腰间,裹紧斗篷,推开铁门,沿着水线朝学院区的方向走。 今天学院区没有围墙。学术大会是公开的——至少名义上是公开的。旧大陆各地的学者、城邦代表、商会观察员,从昨天起就陆续涌入学院区,街边的店铺通宵营业,卖茶水的、卖糕点的小贩挤满了广场外围。卡莎混在人群里穿过第三街时,注意到那栋石楼的三楼窗帘拉着。赛维林·奥卡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