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她家里人保守,不喜欢女孩子恋爱太高调。 我那时还觉得她懂事,替我省了见家长的压力。 现在才明白,她不是低调,她是给不同版本的人生留空位。 外婆被人扶着从主桌过来,银白头发梳得整齐,手里还捏着一串佛珠。老人家耳朵不太好,却偏偏在这种时候听力像开了会员。 她看着我:“清棠,这孩子是谁?” 余清棠嘴唇动了动。 梁叙也看着她。 一桌亲戚都看着她。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份没盖章的合同,摆在桌面上,谁都不想认,谁都怕烫手。 余清棠轻声说:“外婆,他是我同事。” 我笑了。 这回是真笑。 我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顺手把她早上落在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