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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男人,一样的孩子,不一样的是孩子的母亲。
许薇回过神,冲一直沉默的我笑了笑:“莫小姐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到这些孩子忍不住……我先走了。”
她走了,可我还站在原地。
幼儿园门口的孩子都被接走了,铁栅栏门拉上,四周忽然安静下来。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只记得一路上经过很多人,霓虹灯亮起来,车喇叭在响。
回到家,空荡荡的,消毒水的味道还在。
分针走了一圈又一圈,天黑透了,夜也慢慢深了,江望尘还没回来。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小腹时不时传来坠疼。
我忍着痛,拿出手机第七次拨了江望尘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依旧正在通话中。
很快,小腹的坠疼变成一阵一阵的绞痛,我疼得蜷起身体,冷汗从额头渗出来。
手机从掌心滑落,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里一整排红色的未接通。
一股从心底的寒意袭来,我只觉腿间淌起了湿黏感。
我脸色‘唰’的白了,立刻掀开被子。
只见一团刺目的红色,正在我身下的灰色床单上蔓延。
我浑身发抖,摸索着抓起手机,拨了120。
等待救护车的那十几分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时间。
我蜷缩在床上,手捂着小腹,我想留住这个孩子,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意识渐渐模糊,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吞没。
再有意识时,眼还没睁开,我先听见了声音。
“……这个孩子没了也好。”
是江望尘,语气平静的,和往常一样,却像刽子手手里的刀一样锋利。
霎那间,我的心像被攥碎了,疼痛混着窒息感涌了上来。
我缓缓睁开眼,看见江望尘和婆婆站在床边。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也隐约多了几分青色的胡渣。
我的丈夫,永远一尘不染,此刻竟有些狼狈。
两人目光相对,江望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想起他那句话,眼眶慢慢红了。
我只感受了一天为人母的喜悦,从护士告诉我怀孕,到鲜血染红床单,中间只隔了几个小时,还没来得及给孩子取小名,还没来得及幻想那是男孩还是女孩……
“云霜,你醒了?”婆婆凑过来握住我的手,满眼心疼,“孩子还会有的,你还年轻,别太伤心了。”
我目光始终落在江望尘身上,声音嘶哑:“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婆婆的表情变了变,忙接过话:“望尘医院忙,一台接一台手术——”
“妈。”江望尘打断了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许薇那边出了点状况,我一直在跟她通电话……让你找不到我,对不起。”
我的瞳孔猛地缩紧。
婆婆气红了脸:“你就不能等云霜好点再说?!”
“我跟云霜说过,互相不能隐瞒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