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像冰冷的蛛丝,还黏附在溶洞潮湿的空气里,微微震颤。紧接着,一种新的声音,从格里高利消失的方向那浓稠的黑暗中,细细索索地响了起来。那不是脚步声,也不是拖曳声,而是一种……黏腻的、仿佛无数湿滑物体在岩石表面蠕行、摩擦的混杂声响,其间还夹杂着某种细微的、如同吸吮般的吧嗒声。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几乎要冲破胸腔。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缚了四肢百骸,连佯装昏迷的伪装都几乎难以维持。我竭力控制着呼吸的节奏,眼睑缝隙间透入的、那点可怜的光线,死死盯向声音的来处。 它们出现了。 起初只是黑暗中的几团模糊的、缓慢移动的阴影。随着它们靠近那些嵌在岩壁上的、散发着幽绿或惨白光芒的矿石,其形态才逐渐清晰——那是一种我无法用任何已知生物形态去描述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