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磕完,离婚协议,我立刻签。”
他的话,言犹在耳,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刀,凌迟着他自己。
他以为只是羞辱,只是惩罚。
他以为,那些人是江心月的朋友,总该知道分寸。
他以为,三个小时一到,保镖自然会把她带回去。
他以为他以为她那么爱钱的一个人,绝不会真的让自己陷入绝境。
是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把她推进了这群真正的饿狼口中。
“啊——!!!”
一口鲜血终于冲破了喉咙。
顾沉舟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双手死死抠进地面,指甲翻裂渗出鲜血,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这时警员穿过人群走过来,手里托着一个透明证物袋:
“您是家属吗?请节哀。这是在受害者…身边发现的遗物。”
袋子里,静静躺着十一个和田玉平安扣,用一根磨旧的红绳串着,玉身都沾染了暗沉的血迹。
最小的那个,雕着一只笨拙的兔子——
那是顾沉舟送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他颤抖着手接过。
回忆猛地撞进脑海——
“送你。”十八岁的顾沉舟耳根微红,故作随意地将系着红绳的玉兔放进我手心。
“我亲手磨的…丑是丑了点。但都说玉保平安,以后每年生日,我都给你加一颗。”
我举起对着阳光:“小兔子!顾沉舟,你手好巧!”
我随即珍而重之地戴在脖子上,仰脸笑,“那说好了,每年一颗,不许耍赖。我要串满一整条,戴到老。”
后来,他渐渐忘了这个承诺。
可这些玉扣,从稚拙到精美,一年一颗,直到婚礼那年,我全都攒着,贴身戴着。
“啊——”一声破碎的哀嚎冲喉而出。
顾沉舟死死攥着那串染血的玉扣,蜷缩在地,哭得浑身抽搐。
顾沉舟紧紧攥着那袋染血的玉扣,指节青白,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她在哪?”
年长的警员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顾先生,现场…非常残忍。遗体损毁严重,出于对逝者的尊重,也为了避免家属受到二次刺激,我们强烈不建议您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法医会做详细鉴定,等整理…妥当后,我们再通知您。”
“整理…妥当?”顾沉舟喃喃重复,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心脏。
他无法想象那四个字背后是怎样的惨状。
巨大的空洞和寒意瞬间吞噬了他,让他连站立都觉得费力。
他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抱着那袋玉扣,转身,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
阳光刺眼,他却觉得身处无边寒夜。
回到那座此刻显得格外冰冷空洞的别墅,江雪意正惴惴不安地坐在客厅。
见他回来,立刻挤出一个笑容迎上:
“沉舟,你回来了”
“江雪意,”顾沉舟却狠狠将她踹倒在地,声音森寒,“你的人生,到此为止了。”
他转向助理:
“把她和那几个混混的所有黑料,包括她为角色爬床的视频他们之前的案底,全网推送,买断热搜前三。我要她二十四小时内,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