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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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噗呲一下笑出声。

幸灾乐祸悠悠开口：“打得好。”

我赤红着眼睛，被迫看着她把护身符套在女儿身上。

不过五分钟，女儿小脸憋得通红，呼吸急促。

发出难受的呜咽声，细嫩的脖颈处迅速泛起一片红疹。

我心如刀绞，顾不得其他连忙扯断了护身符链子！

护身符落地瞬间，奶奶像被抽走了魂魄，眼圈瞬间红了，喃喃道：“那是你爷爷最后一件毛衣改的，是念想啊……”

我抿唇愣住，刚要开口解释这香味会害孩子过敏，我爸却已怒不可遏。

他顾不得我怀里还抱着女儿，随即再次抡起巴掌朝我扇来。

“不知好歹的东西！”

这一巴掌又重又狠，我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地。

还不等我爬起，他已狠狠踹在我肚子上。

剧痛让我抱着孩子蜷缩成一团，他却像疯了般继续踢打：“我让你摔！让你摔！今天非打死你个白眼狼！”

我浑身发抖，小腹一阵刺痛。

下半身只感觉有什么在缓慢涌出。

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时，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住手！”

老公蹲下身查看我的伤势，眼眶瞬间红了。

我流血了。

一地的血。

我的伤口撕裂了，强撑着坐起身时。

亲戚也吓懵了。

女儿头顶也被摔出一个大包，青紫骇人，她疼得小脸皱成一团，哭声嘶哑得几乎喘不上气。

“宝宝，我的宝宝！！”

我声音发颤，想要爬过去抱住她，却因为身上的剧痛而动弹不得。

老公赶紧把女儿抱到我身边。

孩子一靠近我，就本能地往我怀里钻，可刚一碰到我染血的衣襟，就被血腥味吓得哭得更凶。

“不哭了，妈妈在这里……”

奶奶踉跄着凑近，看到重孙女头上的伤，顿时老泪纵横：“造孽啊，都是我的错。”

二姑眨巴眨巴眼睛没说话。

我爸冷哼：“打你那是活该，小孩子磕碰下怎么了？就你们金贵！”

老公眼神冰冷，拳头紧握。

我知道他想做什么，我阻止了他，深呼一口气。

等着我爸继续说。

“你奶奶一有点钱，哪次不是给你买吃的买穿的？其他三个孙辈哪有你这好命？”

我妈也指着我骂：“你生病发烧了是不是你奶奶送你去的医院，要不然你早就烧傻了！怕是人都埋地底下了吧。”

她双手环抱。

听着这话，我不由得深深看了我妈一眼，有些好笑。

没等我开口，我姑也上前：“小时候哪次不是你拿的压岁钱最多！那么鼓一叠，谁有你这好命！”

“我儿子怕是连你一半的钱都没有，可我儿子比你孝顺！”

二姑有些得意。

我看向我妈：“你说得对，我得感谢她送我去医院。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得差点脑膜炎致死。”

再晚半天，人就没了。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命是救回来了，可留下了癫痫的后遗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毫无征兆地发作，像个怪物一样倒在地上抽搐。”

也是那一年，我在高考考场上发病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