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下狠狠贯进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着处女血的淫水。我死死咬着牙,眼睛却离不开面前那块生日蛋糕。奶油还没化,蜡烛歪斜着,像在嘲笑什么。 姐姐和妈妈被拴着狗链跪在地上。她们双眼失神,已经不像从前的人了。 这一切要从一年前开始。爸爸染上dubo,几个月就输光了公司和房子,还签下还不清的债务。妈妈和姐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担保人。我那天没在家,没被骗签字,结果却一点也没改变。爸爸被逼逃去黑煤矿挖煤,留下我们母女落到债主手里。 暑假的一天,五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来到家里。妈妈原本是公司女老板,气质高贵,身材苗条,带着成熟的韵味。他们在书房谈了很久,我们只听到妈妈哀求的声音——求他们再宽限几天。可那笔钱根本还不完。他们早就赚够了,这次来,目标很明确。 第二天妈妈把我们支开。我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