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粮,又平定过一次边营哗变。 虽算不上首功,但也有功。 父皇原本打算借宴席加封他驸马都尉实权,增食邑五百户。 安远侯府上下盼了许久。 裴砚辞也盼。 他少时袭爵,侯府外强中干。 没有尚主之前,安远侯府在京中不过是个空壳。 娶我之后,他才真正入了权力场。 所以他太清楚父皇的恩典意味着什么。 也正因此,他觉得我总会顾全大局。 可惜。 我这个人,最不爱顾全不值得的人。 封赏宴前一夜,裴砚辞终于来了。 他站在庭中,身形清瘦了些。 “阿月,我们别再这样了。” “晚霜的事,是我处理不当。” 我坐在廊下喝茶。 “她会去封赏宴吗?” 裴砚辞迟疑一瞬。 我看见了。 他低声道: “我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