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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说这句话时，凤仙儿的声音不如之前般洪亮，明显小了许多。再看她的表情，似是已陷入深思。

本来她是该为这个‘木头’这么多年来，终于肯夸她这个姐姐美而高兴的，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笑不出来了。

回忆刚才自己的感受：满心的心烦、焦躁，非要跟皓月较真到底，当皓月不愿告知她是何事时，她的心就像是坠入了冰河中。一瞬间心脏似是燃起了熊熊火焰，变成一个大火球，从冰河中冲了出来。刚才，若不是凤离及时赶到，她真的就要动手了。

她不知道她会不会失手伤了皓月，她只知道她真的是想掐着皓月的脖子逼她一定要说出来，她真的想杀了周围所有碍事的人。她，刚才真的想sharen！

追忆过往，她上次有这种冲动的时候是抚养他们姐弟长大的师傅死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满心的悲痛无法抑制，只想着发泄。那次，她屠洗了一处破庙里的所有男子，那些人都是人贩子。她谨记着师傅教导她们要为善、休要作恶，所以她才没有杀了无辜的人。

她记得那次凤离赶到时，看到满地的尸体，同样没有说什么。他看着自己，挥手撒下了迷药，让那里仅存的几个女子昏睡了过去。然后，他走了过来，抱住了自己，任由自己把他的衣衫哭湿。直到自己哭够了，他才拉走了我。

那天我们连夜葬了师傅，离开了那个山头，远离了那旁边的小镇。

接着他们游走了世界各地，直到几年后他们累了，恰巧走到了这个小县城，便在这开了离别愁，扎根下来。

忆起那时，他们遮着面纱，称善除恶，手上着实沾了不少奸人的血。那时，无论她做什么凤离都会陪着她，只是，他永远都摆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偶有一天，走到哪里都开始流传着‘凤世双侠’的名号，虽然鲜少有人识得他们，但他们也知道这说的是自己。纵然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知道他们的姓氏的，不过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知道也是早晚的事。

那时，快意江湖，畅快得很，而她这个弟弟只会陪着她成天瞎胡闹。想一想，那已是多年前的事了，他们在秭归县安定下来已经很久了，她也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情绪化的时候了。不曾真正的发怒、不曾再感到痛快，只是开开心心、平平凡凡的过着小日子。

“仙儿，你许是不知道你刚才给人的感觉是有多么可怕。我想，皓月她不是不想与你解释，只是你刚才露出的那副模样她从未见过，难保不会被吓到。从而怕跟你解释了，你的倔劲上来，更生了气，你们的关系将便僵。”

凤离只是隔了一会儿才继续劝解凤仙儿，但他不知道他刚才不言的那段时间中，凤仙儿陷入了回忆中。而他的这句话，又不适宜的响起，把她从美好的回忆中拉扯了回来。

凤仙儿有些恼怒的嘟起嘴看着凤离，报复般的调侃道：“哟，我家小弟什么时候这么会分析人的想法了？还这么会劝姐姐了，长大了哟。”情绪恢复正常的凤仙儿又变回了那个爱开玩笑、爱逗人的她。